而战场之上,刀枪无眼。
谁也不敢确保自己不会马革裹尸。
生死难料之下,严南星自然不愿耽误人家姑娘。
严家篱笆小院内。
随着严南星一席话落。
严金柱、严东新父子二人瞬间呆愣当场。
真......真的要打仗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严金柱喃喃不敢置信道。
漠北已经打了大半年了。
严南星微微点头,随即满脸认真道。
那......那能不能不去......
严金柱闻言犹如瞬间失去三魂七魄般,呐呐地低声喃喃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儿身为军中伯长,岂能临阵脱逃?
严南星满脸认真地摇了摇头,随即满是坚定地开口回答道。
唉~!
严金柱心中满是五味杂陈地深深叹息一声,身躯更是一个不稳,险些摔倒于地。
爹放心。
儿子身为伯长,自有甲胃护身。
爹你是不知道,那甲胃穿在身上,刀枪根本就近不了身。
严南星见状急忙搀扶住严金柱,随即快速开口安抚道。
那甲胃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严金柱再度深深叹息一声,遂满脸不信地开口询问道。
真有。
爹要是不信,可以去镇上问问良喜的先生。
再不行,爹您进城去衙门里问问。
眼见严金柱满脸不信,严南星不由得再度开口解释道。
话音落罢。
严金柱脸上依旧挂着浓浓的不信。
就在严南星一脸无计可施之际。
那方不过羊角之龄的严良喜手持三字经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爷爷,叔叔说的是真的。
先生曾说过,一甲顶三弩,三甲诛九族。
先生还说过,披甲之士,弓箭难穿、刀枪难扎。
严良喜蹦蹦跳跳地走到严金柱身旁,摇头晃脑地开口说道。
那......那为何还说怕耽误了人家姑娘?
严金柱闻言半信半疑地望向严南星,再度开口问道。
这......这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严南星低下头,呐呐地低声回答道。
不去真不行?
严金柱闻言呆愣数息,随即面色一正,极其认真地问道。
不行。
严南星闻言微微叹息一声,随即面露坚定道。
唉......
越是这样,越得赶紧成婚啊。
严金柱闻言颇感无力地叹息一声,随即有气无力道。
话音落罢。
严金柱缓缓望向不远处的厨房。
老大媳妇,你出来一下。….
严金柱深呼吸数次,遂开口喊道。
咋地了爹?
严家大妇闻言自厨房内探出了头。
你和老大赶紧去一趟王家村。
给那王婆子说一声,就说咱们家老二回来了。
而且,咱们家老二现在已经升官到伯长了。
严金柱满脸着急地快速开口说道。
爹,你这是作甚。
严南星闻言不由得大感着急。
快去。
严金柱理都不理严南星,快速开口催促道。
与此同时。
始终立身于一旁的严东新急忙跑向厨房。
一把拉起自家媳妇的手便往篱笆小院外走去。
爹,大哥、嫂子,你们......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严南星望着拦在自己身前的父亲,满是无奈地开
口说道。
南星啊。
家里留个根,到了战场上刀枪都会避着你走的。
这次你就听爹的吧,听爹的准没错。
爹知道你担心什么。
放心吧,一切有你爹你娘呢。
苦不了人家姑娘。
就算哪一天,我跟你娘我俩走了。
家里不还有你大哥和你大嫂呢吗?
真要上了战场,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我们都在家里等你......等你回来。
待严东新夫妇走远后,严金柱缓缓放下张开的双臂,随即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说道。
唉。
严南星鼻子一酸,重重叹息一声后,遂蹲于地上一言不发。
面条好了,快趁热吃。
厨房内,早已将一切听在耳中的严母抹了一把眼泪,随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了厨房。
【稳定运行多年的,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
答应儿子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