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咱们年后再说、年后再说。
这几天我也把事情都给南星说说。
大家伙也别着急,也别再打架了,传出去丢的还是咱们严家村的脸。
严金柱闻言深呼吸数次,随即硬着头皮大声开口说道。
话音落罢。
不待一众年过半百的乡邻再说些什么。
严金柱急忙拉着严南星朝着严家村内走去。
爹,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咋听着这事和我脱不了干系啊。….
回家途中,一头雾水的严南星不由得再度开口询问道。
唉。
这事说起来怪爹。
要不是爹到处炫耀,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眼看严南星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脸色,心知瞒无可瞒的严金柱满脸懊悔地开口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严南星见状心中勐地一咯噔,随即连忙追问道。
唉。
严金柱再度深深叹息一声。
随即满脸懊悔地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南星。
都是爹湖涂啊。
若是因为爹,害你违犯军纪,影响了前程。
爹当真是死不足惜啊。
片刻后。
讲明原委的严金柱满脸懊悔与忐忑地低声喃喃道。
此言一出。
严南星那满肚子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瞬间消散一空。
没事爹,你没有答应他们。
更何况,咱们严家村那些同龄人中,除了满仓是真的踏实认干。
其他像启武、宝兴、宝粮、大毛,别人不知道他们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吗?
若是让这样的人入王大营,我又如何对得起王爷的信任与栽培?
更何况,军有军规。
莫说我现如今仅仅只是一个伯长。
就算我是曲长,也无法将他们带至王大营。
此事爹无须烦恼,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严南星略一沉思,随即开口说道。
什么?伯长!?不是屯长吗?!
然而,话音方落,严金柱的注意力瞬间被伯长二字所吸引。
承蒙王爷器重。
方才自屯长耀升为伯长。
严南星面色一正,遂再度面朝沮阳城所在方位,深深弯腰抱拳行礼道。.
冰茶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