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也随之晃了晃。
王东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老人家的胳膊，甚至能够感受到老人身上的颤抖。
老人家语气多了几分落寞，“我就知道……”
“当初他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这是一条不归路，也早就劝他回头。”
“可这孩子执拗，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如果当时他能回头，也就走不到这个下场和结局。”
“小王，这不怪你，阿彪这孩子罪有应得。”
“临死之前能够帮上组织，也算他死得其所，我知足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老人家依旧哽咽地哭出了声。
她紧紧抓着王东的衣袖，手掌也因为用力而泛白。
浑浊的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最后滴在了王东的手背上，烫得灼人。
王东知道自己没有兑现承诺，满脸歉意地说道：“阿姨，对不起……”
老人家连连摆手，“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
“你已经帮了阿彪很大的忙了，如果没有你，他也不能在死前幡然醒悟。”
“如今能够得到国家和人民的原谅，我已经知足了。”
“我只是可怜……这孩子命苦，当初走错了路，好不容易想回头，结果却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