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座底部的潜水坞开启,负载了重物的迪里雅斯特号坠向黑色的大海,从须弥座底部可见白色的气泡涌出,那是迪里雅斯特号释放的空气。
蛙人组潜入海中,把安全索挂在迪里雅斯特号顶部的安全挂钩上,然后浮出水面,向须弥座顶部的源稚生竖起大拇指,表示加挂安全索的工作顺利完成。
轮盘开始转动,这说明迪里雅斯特号一步步向着海底迸发了。
源稚生摘下一侧耳机,拨通了电话,深潜器已经入水,让绘梨衣准备好,80分钟后他们就会到达神葬所。
辛苦了,辉月姬已经入侵了美国和俄国的军用卫星系统,今夜没有任何卫星能拍到附近海域的照片。电话那头的橘政宗说,大展身手吧!稚生,蛇岐八家的历史将因你我改写。
绘梨衣的状态怎么样?她的身体能负荷么?
她状态好不好都没关系,她剑锋所指,一切东西都只有被斩杀。橘政宗顿了顿,她是我们的……月读命啊!
……
……
深度到达一百米,迪里雅斯特号运转稳定,一切正常。恺撒一边盯着仪表盘,一边通过无线电向须弥座上的源稚生汇报道。
周围忽然亮了起来,楚子航打开了外部光源,迪里雅斯特号的四面都安装有高强度的射灯,恺撒双手在仪表盘上捣鼓一阵子过后,从作战服里抽出一根铝管装高希霸雪茄。
通常他都会用银质的雪茄剪子精心剪去头部,不过现在只能因陋就简,他直接咬掉雪茄头点燃。
楚子航澹澹地看着他。
别看我,迪里雅斯特号上加装了空气循环过滤系统,雪茄烟味很快就会排走。恺撒说,我们要在海里耗上4个小时,难道就你看我我看你发呆?要说空间狭小,你不是把刀都带下来了么?还是两把。
楚子航腰间挂着村雨和圣剑,一边顶着路明非的后腰,一边顶着恺撒的后腰。
聊聊天?恺撒挥舞雪茄,不然多闷。
聊什么?楚
子航说。
聊什么都行,聊感情,聊以前的事,聊人生规划。
忽然,路明非紧贴身后的墙壁,因为从那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震动,他的身后是三号与四号水密舱之间的位置,他知道是谁藏在那里,舱壁的震动来源于那个人的敲击,这是他们之间设好的秘密暗号。
待命。路明非直接在酒德麻衣脑子里说话,核弹不用管,我觉得接下来会出点其他的事。
收到。酒德麻衣敲两下隔板,然后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管道上。
薯片,薯片,听到请回话。
长腿,长腿,我听得很清楚,但你说话声音得小一点,如果恺撒释放镰鼬的话,他就会听见驾驶舱隔壁有两个女人在聊天。
只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在说话,而另一个吃着薯片的邋遢妞躲在地面上遥控!
我发胖了,着实塞不进那个小空间里,只好委屈身材一级棒的你咯。
算了,小老板说不用拆核弹,那我负责什么?
负责躺好。
沉默了许久之后,酒德麻衣那张女王般静默、森严而华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破绽,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跟过来了。
没办法啊,奶妈团的使命。苏恩曦嚼着薯片。
……
……
施耐德的声音响起,下降已经过半,请密切注意设备的运转是否正常,在必要情况下以安全为优先。
我家里那帮老家伙对执行部施加了压力么?恺撒笑。
据说你叔叔已经准备搭乘下一班航班来本部,带着一杆双管猎枪,一管火药打爆我的头,一管火药打爆曼施坦因教授的头。
放心吧我不会给他机会的,我不会按他说的做,但我还是要继承加图索家。凯撒结束了通话,看向楚子航,刚刚聊到哪了?
你是怎么骑着摩托车在***葬礼上大闹天宫的。
嗯对,当时我家的老东西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你能想象得到那场景吗?但我感觉非常畅快,反正我妈在家族里从来就没受到过重视,闹了她的葬礼又有什么关系,老家伙们只在乎我丢了加图索家的脸面,而不是我妈的尊严被破坏了。
轮到你了。恺撒冲楚子航扬扬眉毛,随便聊点什么东西都行。
楚子航回忆了一下自己那二十多年的人生,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聊的,就很平澹,不像恺撒那般波澜壮阔。
他抬起头,我没有值得拿出来说道的事。
那说说你和那个女孩呗?我还没听过呢。
我不想说。
你有女朋友你了不起,那路明非呢?你和诺诺的事儿?
我也不想说。
得,合着我还要继续唱独角戏。恺撒脱掉自己的上衣,有点热了。
因为正在接近地心。楚子航说。
聊聊我小时候的事吧。恺撒脱完上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