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些疲懒,倚在榻上,闭眼小憩。
宫女抱琴站在一旁,怕她冷着,给淑妃抱来了一个精致的小手炉。
两人笑着说了些闲话,又提起琼枝殿。
抱琴叹了口气,眼中有些忧虑:阿赫雅落水,陛下竟不顾身份,一路将她抱回琼枝殿中。这样的宠爱,着实有些骇人了。
淑妃揉了揉眉心,眸光微闪,带着几分忌惮:若不是她这一场落水,恐怕德妃也没那么容易栽跟头。
抱琴皱眉:只怕这样的盛宠,不止对德妃不利,于娘娘也是威胁呢。
陆充媛走进殿中时,便听到这句。
她笑了声,朝淑妃行了礼,便在榻边坐下,语气情况,像是在说什么笑话:娘娘可想不到,妾方才遇见谁了。
淑妃看向她,也噙着笑,顺着陆充媛的话头:瞧见谁了?这样欢喜?
陆充媛轻笑,眼中露出了几分讥讽与冷意:阿赫雅捡的那条狗,陛下封了却从未动过的柳才人。
这话说得很是难听。
淑妃挑眉,却没有纠正陆充媛,这样一个靠着阿赫雅爬上来的柳才人,自己也是看不上的。
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随意:她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