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厉鬼自己去索命就是了。
周沅沅哼了一声:可是真的有嘛。
柳奴略一思考:主子,近来宫中确实有这样的谣言。
阿赫雅微微蹙眉,眼神逐渐沉了下来:什么谣言?
谢桀不信鬼神,连带着后宫也避着这个。前世宫中,可从来没有什么水鬼一说。
柳奴一边回忆,一边道:我去御膳房取膳食时,见几个宫女围在一起,说什么听雨湖淹死了个跟情人私会的宫女,这几日有好些宫人路过听雨湖时,都险些脚滑掉下去。
她顿了顿:因此,宫里都在传,会不会是冤死的水鬼在找替身。
阿赫雅捏了捏指尖,眸光微动:这宫中,可从来没有莫名其妙的流言。
林无月若有所思:淹死了个宫女?哪个宫的?
林无月的大宫女想了想,才道:这倒是不清楚了。这种事儿,都捂得死死的。主子若想知道,奴婢去打听打听?
林无月抿紧唇,半晌,缓缓叹了口气:罢了。总归咱们小心低调些,这些事儿,也跟我扯不上关系。
这宫里的勾心斗角,知道一点,便陷进去一点,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被扯进纷争之中了。
不如独善其身,只做不知道。
阿赫雅眼神微动,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浅尝了一口。
这种流言,宫里一个传一个,是寻不到源头的。
为今之计,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阿赫雅与林无月各怀忧思,做着打算。
只有周沅沅已经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跟豆沙一人分一块糕点,吃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