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跟靶子没有区别。
然而若要出城,一是城门已关,他们不知道沈家还有多少心腹隐藏在守城的卫兵之中,只怕万一撞了枪口。二是出了城,再想与金吾卫汇合便难上加难,届时真就成了孤立无援。
她找不出一个面面俱到的法子,干脆把问题抛给了谢桀。
“出。”谢桀低低地笑了声,指尖捻了捻,若有所思,“但不是从城门出。”
“那还能从哪?”
阿赫雅愣了愣,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暗道。”
谢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却如惊雷,炸在了阿赫雅脑子里,让她瞳孔微缩,心中大骇。
他竟然知道!
不对……如果谢桀早就知道,那沈三的叛军怎么会这么简单地从沈家杀到了官衙?
只要提前设下陷阱,以金吾卫之力,就算不能镇压这场暴动,也应该能拖到他撤离才对。
阿赫雅越想越是心惊,抿紧了唇,眸光不停闪烁。
“走错路了。”
谢桀仿佛全然不知她的惊骇,握住她的手,拉着缰绳,一边操纵红鸾往西跑,一边语气中带着笑意,轻飘飘地开口。
“阿赫雅,你知道想让一个站不住脚的谎言变得无懈可击,最简单的方式是什么吗?”
“是把它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