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根,握紧了长枪。
“啧,听说曹子玉此人骄奢淫逸、不学无术、好色如命,竟能有这般见识?”
训练场边,一个中年儒士捋着胡须讶异道。
此人名叫钟繇,去年才跟皇帝从长安来,担任侍中、尚书仆射,与荀攸等交好。
旁边荀攸荀元达微微摇头,他和钟繇钟元常在外巡视军营,听到训练场的吼声,钟元常要过来看看,看到曹子玉的另一面。
“曹子玉是个奇人,此人山贼出身,却见识不俗,诸如得民心者得天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民能载舟亦能覆舟等金石之言就是出自此人之口,这种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评价他。”
“确实是个奇人,为何不请他来我们文社坐坐?也许能从他那里听到更多金石之言。”
钟繇捋着胡须说道。
“邀请过,曹子玉说,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他不屑于清谈。”
荀攸笑道。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哈哈,果然是个奇人!”
钟繇抚掌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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