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要把他支开的。
时恒渊现在的情况卓音音是看透了,和他讲大道理是讲不通的。
看他闹着不肯先走,卓音音也就放弃了让他先走了。
“好了,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你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
卓音音在屋里再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东西掉了后,才又问了他一遍。
“没有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掉了就掉了嘛,大不了往后再去买。”
没想到时恒渊还有一些不太耐烦了,倒是有些着急的催着卓音音走,还说东西掉了也算了。
而卓音音担心的是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比如检查的结果,以及在这里用药的那些药单。
她是觉得这些东西或许以后在别的地方做检查时用得上。
时恒渊又没有一个亲人在这里陪他,医院给他开的东西,还是他自己的个人用品都被他丢的乱七八糟的。
反正是生病后的他,性格和以前完全变得一个样。
以前他倒是蛮爱整洁的,什么东西都放的整整齐齐,并不会把自己的屋里弄得一团糟。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可能是情绪不够稳定,所以在处理这些琐事上面会烦躁,自然也就懒得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