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家团结一致,同仇敌恒,赢得一定是我们!” 耿钟冷冷的看了一眼许墨。
“哼,许墨,咱们看看谁先死!”
他长袖一甩,扭头就走。
乔梁凑上前小声道:“大人,要不要拿他? ”
许墨瞥了眼乔梁,微微一笑:“本官是那种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吗? ” 乔梁急忙摇头。
虽然他确实是,但身为属下他是不会说的。
许墨淡定道:“让他走好了,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 ”
乔梁搞不懂许墨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该死,该死!”
耿钟走出墨山,来到自己马车前,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虚弱的瘫倒在地上。
“老爷,您怎么了?
耿钟好似生了一场大病,嘴唇发白、颤抖,浑身无力。
他的浑身衣衫已经被汗水沁透,浑身都在打摆子。
耿钟有气无力道:“快,扶我上马车!”
仆人将耿钟扶上马车。
快,马上叫所有人立刻回家!
耿钟强忍着恐惧的颤抖道:“马上打开仓库,把所有东西全都给我卖了!”
“记住,不要以物换物,只收金银符钱。”
仆人不解道:“老爷,您之前不还说要再存一个月,爆赚十辈子吗? ”
“放屁,你懂什么? ”
耿钟无力的怒吼,猩红的眼睛好似妖怪,吓得仆人摔倒地上。
“废物,你管听我的命令就行!”
“命令所有药房、仓库全部打开,全都给我卖!”
“给价就卖,赔本也卖!”
耿钟马上道:“不对,不要声张,要偷偷的卖!”
他马上又犯难了,他的库存很大,谁能一次性吃下这么多呢?
自己反应快,其他人也不差。
都是混商场的,他们知道,现在都人心已经崩溃了。
虽然仅仅是粮食,可谁知道许墨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万一有呢?
就算跟许墨有仇,他们无比想弄死许墨。
可他们犯不着为了弄死许墨,就赌上祖宗基业和全部身家跟许墨赌命吧?
这时候,最关键的不是爆赚。
而是安全着陆,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如果他们出手早,还能赚一笔。
手里拿着大笔现金,就可以用比正常价低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价格抄底资产。 那才是真正的爆赚!
所以,这一次,比的就是谁最先反应过来?.…
谁能最快出手!
可是,大家都鬼米吉鬼精,没人是傻子!
耿钟脑海极速思索怎么才能脱身,突然,一个人影跃入脑海。
“赵庆!”
耿钟急忙道:“快,转向,去三阁老府邸!”
跟随耿钟离开的还有数百人。
走了这么多人,婚礼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对此,许墨毫不在意。
耿钟刚才的模样,外强中干,他虽然极力掩饰,可怎么可能瞒的过自己? 所以,
许墨笃定,耿钟刚才那些话,只是忽悠别人当傻子。
而他自己,着急离开就是为了出手货物。
因此,许墨才说耿钟是个聪明人。
可惜,这种聪明人太多了。
许墨之所以不拿下此人,当然不是什么心胸宽广。
而是他去出货,就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然后,就是雪崩时刻!
雪崩之势已成,谁也无力可挡!
而雪崩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许墨嘴角挂笑,继续招待客人。
“好了,多谢诸位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家对我这个礼物满意吗? ”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尽情玩耍。”
许墨扭头看向一旁的明月:明月,继续吧!
明月欠身行礼,高喝道:“礼成!”
“将新娘送入洞房!”
明月上前搀扶住新娘子,轻声道:“公主,跟我来吧!”
新娘子进入洞房,新郎许墨在外面招待客人。
许墨端起一杯酒水,对着众人敬酒。
“这一杯酒,敬陛下,谢陛下厚恩。”
今天女帝并没有来亲自参加婚礼,许墨对着皇城放心遥遥一敬。
“这第二杯酒,敬……”
许墨过完场面话,然后开始端着酒杯一一敬酒。
“赵阁老,多谢前来,蓬苹生辉!
赵无极冷哼道:“老夫不是来给你道喜,只不过是闲得无聊随便逛逛。”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