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颓废的坐在软榻上,好似被抽走了精气神。
整个人都嫣儿了。
赵雅茹斗败了皇帝,更加骄傲了。
她自从嫁入皇宫一直就受气,尤其是从许墨那么得知皇帝是天阉的真相更是生气 要不是遇到她真正的男人许墨,自己这个皇后就是皇室遮掩皇帝是天阉的花瓶。
一辈子都碰不到真正的男人,更是一辈子独守空房。
她这个皇后,可能是历史第一个完璧之身的皇后。
赵雅茹能不生气吗?
她当然不会怪许墨,一肚子的怨气自然全都撒在皇帝身上。
赵雅茹今日这么咄咄逼人,除了出一口恶气,还有另一个目的。
她要在皇帝面前,直接把和许墨的关系挑明了。
她受够了偷偷摸摸的感觉,虽然幸福,但更多是羞辱。
赵雅茹认为,三人虽然彼此知道情况,但始终隔着最后一层纸没有捅破。 她今天就是捅破这层窗户纸。
“许墨,陛下累了,让陛下单独休息一会儿吧。”
赵雅茹凤目含波,诱惑道:“你根本宫去品茶。”
许墨眼角一抽,这女人,平时很温柔很体贴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呛药了?
还让我给你走,没看见女帝大老婆都气的够呛了吗?
“皇后,您先回去,我……”
“不许去!”
闭着眼的女帝突然大叫一声:“许墨,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
“就在御书房陪着朕,朕倒要看看,谁能把你抢走了。”
赵雅茹掐腰怒道:“李承嗣,你装什么蒜? ”
“你自己不行,就因为你可笑的皇帝尊严,就要霸占我吗? ”
“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赵雅茹越说越盛气凌人,哪里还有平时皇后的温婉端庄啊。
她指着女帝的鼻子叫道:“李承嗣我把话放在这儿。”
“你是个阉人,想要儿子继承大统是不可能了。”
“本宫生的太子只能是许墨的儿子,你别跟我耍花招。”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许墨不利,第二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天阉。”
许墨揉着太阳穴,拉着赵雅茹道:“我的亲娘哎,您就别说了好不好? ”
他将赵雅茹拉到一旁,低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
“你想把陛下气死,陛下没后,气死陛下你可当不了太后。”
赵雅茹挽着他手臂,笑嘻嘻道:“还不是为你。”
“你不觉得我们三人关系很别扭吗? ”
她坚定道:“我就是要戳破这层窗户纸,现在,你不觉得很轻松吗? ”
轻松?
许墨可不觉得,他只觉得一阵头大。
~姑奶奶,求您别闹了,你先回去好不好? ”
赵雅茹眉眼如丝:“那你呢?什么时候过来? ”
“晚上,晚上给我留门,我一定去。”
赵雅茹笑颜如花,春回大地。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不来……哼!”
赵雅茹嘴角哼着小曲,扭着腰肢,迈着笔直的大长腿走了。
许墨来到女帝身边,给女帝顺顺气儿。
女帝蒙的睁开眼睛,吓了许墨一跳。
李承嗣一把抓住许墨放在她身上的大手,嫌弃的甩开。
“赵雅茹走了? ”
许墨没料到这种情况,结巴道:“你,你没事? ”
女帝白他一眼,不屑道:“废话!
“朕又不是真的天阉,为什么要生气? ”
许墨一脸懵逼的问道:“那你刚才? ”
“切,这算什么!”
女帝淡淡道:“朕不这么演,你跟赵雅茹瞎编的朕是天阉的谎言不暴露了? ”
“你是演的?
许墨暗自咂舌,这也太像了。
就算他都女帝精湛的演技搞懵逼了,要不是女帝自己承认,他也想不到。
女帝得意道:“许墨,朕演的像不像? ”
“像,太**像了!”
许墨茫然的点头,皇后不是个省油的灯,女帝更不简单。
貌似,今天在御书房的这出戏,全都是演给他看的?
就自己一个人是小白?
“许墨!”
女帝突然板起脸,英气的星眸中闪着寒芒。
(的得好)“我问你,你之前是怎么跟赵雅茹说的? ”
许墨随意道:“就是那么说的啊。”
“你跟我说实话!”
女帝怒道:“赵雅茹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
“那些话? ”
“她说要给你生儿子,还让他当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