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图狠声道:“我倒要看看,一家几百口怎么就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许墨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在等着许墨的爆料,可是,等了许久,许墨还是低头不语。
陈景图更加嚣张了: “哈哈,许墨,哑巴了? ”
“你倒是说啊,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许墨声音幽幽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
“那可是几百人,都是你的亲人家人,有你的父母、妻子,儿女,兄弟姐妹。”
“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你特么废什么话!”
陈景图直接粗暴的打断他的话,讥笑道:“那是我家人又不是你家人,装什么慈悲? ! ”
“本官就和你赌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大料能灭我全家。”
“哎!”
许墨长叹一声:“自取灭亡,何其猖狂!”
“罢了,既然你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去那边团圆,本官成全你。”
随即,许墨又摇头:“毕竟是几百条人命,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只说三个字,你若认罪伏法,或许可以保一家人性命。”
陈景图怒道:“别特么废话,有本事你就全说出来!”
“长枪帮!”
陈景图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身体恐惧的在发抖。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
陈景图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他后悔了。
常玉楼一看这架势,他马上明白。
和刚才的许鹿一样,许墨也抓住了陈景图的黑料,足以让他吵架灭族的黑料。
这许墨到底什么来头?
这么隐秘的黑料他是从哪儿搞来的?
许墨平静的看着陈景图,淡淡道:“还要我继续说嘛? ”
陈景图咬牙死死盯着许墨,他想看出许墨到底知道多少?
“哼,许墨,想诈我?你还嫩了点!”
“老子我在锦衣卫几十年,玩这一套我是你祖宗。”
许墨摇头道:“自作孽不可活!”
“十五年前你担任锦衣卫校尉,一次行动你偶然发现了一批被拐卖的儿童。”
“这本不是锦衣卫的职责,但那时的你心中还有正义和热血,一路追查……”
“那时的长枪帮刚建立不久,虽有幕后势力支持,各个渠道和流程并不完善。”
陈景图听到这儿,他已经开始颤抖。
太详细了,许墨知道的太详细了。
许墨继续道:?你很幸运,你直接查到了长枪帮幕后之人的一些线索……”
“不!”
陈景图红着眼恐惧的面容扭曲,他双膝一弯。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许大人,求求您不要说了。”
陈景图惊惧道:“我认,什么罪我都认,求您不要说了。”
“许大人,您大发慈悲,求您放了我一家几百口。”
常玉楼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太魔幻了。
刚刚还在叫嚣的陈景图,在许墨三言两语之下就跪地痛哭。
这怎么可能?
你可是堂堂金丹中期真人,从三品的锦衣卫指挥同知。
怎么能这么前倨后恭?
许墨目光淡然的看着跪地求饶的陈景图,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现在求饶?晚了!”
“本官很少给人机会,为了你家那几百口人命,本官给了你三次机会。”
许墨冷漠的拍着他的脸,冷声道:“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啊!”
“你自己都不在乎一家几百口,现在又来求我? ”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至于其家人,享受了他伤天害理、贪赃枉法得来的好处,一块受罚。
不冤!
许墨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淡淡道:“而且,你求我,不觉得多余吗? ”
“你觉得本官会做这种杀人全家的事情吗? ”
“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身后的主人。”
“毕竟,一条随时可(的的赵)能咬主人的狗,只有死掉才是好狗!”
“不要!
陈景图仰头大叫:“不要杀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他的声音传遍整个京城,数百万人听到了陈景图的怒吼和哀求。
“放了我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陈景图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许墨。
他有今天,不觉得自己做了太多恶事,而是将一切全都归罪于许墨。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
“呵呵,要不是我,京都每年上万名儿童不知去向。”
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