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赫尔墨斯替我选择的人吗……”
黑龙札尼尔查跨越了时间的概念，超脱了无尽的空间，
立身在过去。
却能够看向未来！
独目幽幽…
注视着顾清！！
“……”
顾清稍作沉默，正欲回答，独目黑龙已经再次开口。
“也对，必然是你了，那把黄金钥匙沾染着你的气息……”
独目黑龙轻声呢喃，
低语自遥远的过去穿越而来：
“当年的仇怨，我们会讨回来，我们不会为任何人行事，但是我们会愿意对付任何一个当年存在过的神明！”
“那些害死我们的家伙，别想继续安稳的端坐在神座上……”
低沉、压抑，
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
祂是斯拉夫神话最后一尊残留的神……但，也已经死去，埋葬在了亘古的岁月中。
能在如今复苏，仅仅是因为…祂留下的那22只眼瞳，被顾清唤醒，刹那的神性连通过去，让这一缕残存的意识苏醒……
斯拉夫神话已经寂灭。
而黑龙札尼尔查……见证了这一切！！
“我的眼睛，看见了诸神的陨落，承载了我们的满腔怨恨。”
独目黑龙仅存的眼眸望着顾清，
疯狂、破坏、怨念……这种眼神太吓人，不该出现在一个神明身上，但却能够理解，一个完整的神系破灭，被屠杀了个干净，哪怕是神明都要疯魔。
“收下它……”
耳畔，
神音幽幽。
眼前，
神辉璀璨！
顾清看见，悬浮于空中的黑龙独目轻轻震颤，带着如云似雾般的光辉，主动向他飞来。
轻盈落入掌心。
嗡……！
在顾清目光的注视下，
竖瞳独目逐渐凝固，向着晶体状演变，化作三指宽的小珠子，两侧延出银白细线，串联在顾清手腕上…
哗啦…
手链晃动，轻轻作响，龙瞳晶体折射微光，竖状瞳仁永远定格，像是阴霾天空中的金色电光…
黑龙虚影彻底消散。
天地间最后一丝斯拉夫神话残存的意志崩毁，陷入永久的寂灭，唯有一段轻喃回荡：
“我们终究不在了，但是……毁灭到来，我们会再次出现……我们要拉走一些神明陪葬，请带我们见证这个时代……我的好友赫尔墨斯替我这只见证毁灭的眼珠选择的主人。”
“……”顾清。
他陷入长久的沉默。
黄金门暗淡，神辉湮灭，这里的一切都在化作平静，他在原地驻足，直到许久之后才呼出一口浊气。
“斯拉夫神话……”
在顾清的记忆里，
他看过的所有衙门卷宗，都没有记载过斯拉夫神话，
这个神系，
真的如讣文一样，已完全淹没在了历史中。
这时，苏月瑾走来，踮起脚尖，将下巴放在顾清肩上，从后面看向他手腕上的吊坠。
红唇轻张，热气吹面：
“这就是赫尔墨斯要交给你的神器吗？”
“对。”
顾清点头。
须臾间。
他与「黑龙之瞳」构建起特殊的联系，作为神器所选择的主人，
自然而然知晓其用途。
“「黑龙之瞳」里蕴含的不仅仅是黑龙札尼尔查的力量，而是整个斯拉夫神系的怨念……一旦祂们感知到当年让祂们陨落的神明，便会激发出埋葬了无尽岁月的愤恨……怪不得，赫尔墨斯会说，它能对付厄运之神。”
“厄运之神也参与了那次神战，并且亲手促成了斯拉夫主神「战神」斯文托维特的陨落……”
说到这里，
顾清眯起眼眸：“斯拉夫的冤魂们，不会让厄运之神好过的。”
“这岂不是对厄运之神有‘特攻’？”白螭坐在一块魔法毯上，压下扬起的裙摆，遮住一抹白腻，歪着头看向顾清。
“对，不过，除此之外……我还能主动激发，「黑龙之瞳」有着神明防御之威，能护住神明的一击。”顾清道。
“……？”
“？？？”
“能挡住……神明的攻击？！”白螭差点没坐稳从魔法毯上摔下来！
神器只有在神明手中，才是真正的神器…人类……无法完全发挥神器的力量！！
就好比白螭的「贪婪金羽」。
同样是神器，
但绝对没办法去抵御或者伤害到神明。
这就好比，小孩子拿关刀，关刀是很威猛，但小孩又怎么可能完全发挥关刀的力量？
但顾清得到的「黑龙之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