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牛头马面沾血的头发，吹散遮天蔽日的尘埃……
却吹不去雷霆带来的炙热高温！
漫天雷霆长矛，
已然将这方区域封锁！
“失败了。”牛头面色惨白，
他在心中模拟了很多可能，
但最终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这根本不是赌局，
而是绝杀！
嗡……
精神力消散，
地面亮起的光芒逐渐暗淡，
超凡之力如潮水般退去……
牛头终究还是是取消了【乾坤异位】！
“我们三十四次任务中，唯一的一次失败。”马面抬起头，
黑发间露出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顾清！
“你为什么可以免疫【临渊】的封印？”
直到现在，马面仍然无法理解这一点！
纵然是海境强者，
在【临渊】红芒下也会短暂被影响，
可顾清……却丝毫不为所动！
夜色下，
顾清俯瞰二人，
一双眸子愈发猩红，恍若能滴淌出鲜血……
“问我问题之前，先让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他嘴唇微张，道出的话语，比晚风还要冰冷。
平日里，
顾清可以没心没肺，可以和人打打闹闹开玩笑。
但这一次……他真的有些不爽。
“杀我的理由，是什么？”顾清轻盈落地，穿过茫茫夜色，向牛头马面走来。
他跨过碎石，越过断木，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雷光！
这一刻，
山间明亮如白昼！
牛头眼皮微跳，压迫力如潮水般涌来……雷霆长矛甚至都前进了一丝，要贯穿他的腹部！
死亡威胁，
又一次来临！
“…你破坏了教会的计划。”牛头嘴唇微张，沙哑而无奈。
“教会的人么。”顾清蹙眉。
他想到苏月瑾对自己说的话，
衙门之所以推迟自己入职的时间，就是在调查自己背后是否存在混沌教会的影子。
现在，
混沌教会，不请自来，出现在自己眼前！
“什么计划？”顾清又一次逼问，他眸光明灿，直视牛头马面，没有给两人任何喘息的时间，
雷霆长矛依旧炽盛，
仿佛随时都会暴起！
“你杀死了无头骑士，那是特殊的可进化【堕天种】，破坏了后续计划的一环。”马面面色难看，低沉道出这句话。
他的右侧眼睛前方，一柄雷霆长矛悬空，炽盛的光刺痛他泪水长流…
“什么计划？”
“不知道……”马面闭上右眼，那颗眼球已经血丝密布，随时要坏死…
“嗯？”
顾清眉头微蹙。
还未等他说话，马面再度开口。
“教会内的一些东西，对我们也会保密，我们只负责执行。”
“棋子么？”
顾清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下一刻，
他手腕翻转，
掌心间一颗猩红眼珠出现！
“这东西，就是你们口中的【临渊】？”顾清眯起眼睛，注视着掌心的猩红眼珠，
他在和马面交手时，
就注意到了猩红眼珠很特殊，
它不像是【鬼影】的一部分，更像是两种力量揉搓在了一起。
而在【鬼影】被打爆后，这颗眼珠虚弱闭合，自行剥离掉出，落入顾清手中。
“是……”
马面嘴唇微张，声线沙哑，“【临渊】可封印一切异能，红芒覆盖之处超凡蒙尘，为什么……你会没事？”
“封印异能？”
顾清眉头一挑，
神情略微有些古怪。
【临渊】封印异能确实很变态……可这和我恶魔果实有什么关系？！
这一刻，
顾清感受着【临渊】冰凉触感，
他没有去解释，继续追问道：
“这东西有没有什么限制？”
马面抬头，
看了眼顾清，右眼有血流出，狼狈而狰狞，
他嘴唇微动，道出的话语惊世骇俗，
“【临渊】每次解封……都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以凡人之血，污浊超凡权柄，这就是【临渊】真正的意义。”
“……”
顾清陷入沉默，
血祭，
这就是【临渊】的限制。
一个不算意料之外的回答。
顾清眼帘低垂，
瞳孔中有血光绽放，
一对勾玉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