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至于争宠,作为母亲你也提点两句,安分守己保命,乱动心思早夭。”
“爹!”崔玉玦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就算是泥捏的,也都任凭家里搓圆揉扁了,皇上和皇后下旨让静姝入宫,怎么就不行了身为祖父,您如何说出早夭的话来”
崔老爷子淡淡的扫了一眼崔玉玦:“闻鸡起舞,你倒是好儿子,寒窗苦读,也真真是下了功夫调\教你儿子们了,是读书明智也就好了,四书五经家里没有吗兵书学来何用你这一房从打你回来那日开始,就是崔家人里,不会碰兵权的人了。”
崔玉玦缓缓地跪下了:“父亲,儿子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没告诉你,崔家嫡出掌兵权,为国效忠,庶出的你,是为家尽孝用的,在我心里,你们兄弟三个人是一样的分量,但不是一样的命,亲兄弟不猜忌,你能不猜忌玉璋,还是能不猜忌玉琢”崔老爷子缓缓起身:“老三啊,你若是知道好歹,崔家女儿何须入宫”
走过明氏身旁,又走了几步,崔老爷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明氏:“你父大计谋没有,小心思太多,你随他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明氏过来扶着崔玉玦起身,柔声:“三郎,给静姝三尺白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