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在每个人心上。
“在这种层级的合作面前,拘泥于寻常的法律条文和商业惯例,是不是有点……格局小了?”
关翡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那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你们担心华尔街的看法?担心那些基金的面子?担心按成本价转让是‘投降’?”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俯瞰般的冷静:
“Elon,我建议你换个角度想想。这不是投降,这是‘换轨’。你们抛弃的,是过去那条充满对抗、算计和不确定性的旧轨道上,一节已经不那么舒服、甚至可能脱轨的车厢。而你们换上的,是通往‘凤栖’,通往‘基石-a’,通往一个更宏大未来的新轨道。一节车厢的票价,换取一张更长旅程、更优座次的车票,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定价……”关翡示意了一下田文。
田文立刻操作,主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内容。那是一系列复杂的计算模型和图表。
“我们理解贵方对‘公允价格’的诉求。”田文的声音平静无波,“所以,我们连夜请特区的经济分析团队做了测算。如果参考资金成本、风险溢价,以及考虑到这些股份在对抗时期对我们两家上市公司股价造成的压制效应和潜在机会损失……”
他调出一个最终数字。
“基于最宽松的模型,一个相对‘公允’的回收价格,应该在当前股价的……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之间。”
当前股价的65%-70%。
这个数字,比按建仓成本价(大约只有当前股价的30%-40%)要“好看”一些,但距离当前涨停价仍有巨大差距。而且,这个“公允”价格是对方单方面测算的,其模型和参数选择,显然完全倾向于特区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