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每天只在固定时间下楼丢垃圾,偶尔去附近的便利店购买食物,行动路线飘忽,会突然折返或绕路,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他几乎没有社交,也未观察到与任何人接触。
北斗这边,则尝试使用穿透式生命探测仪(隔墙雷达)和针对性的无线信号嗅探。初步反馈,单元内大部分时间只有一人活动,且存在持续的低功率无线数据传输,信号特征与之前捕获的卫星节点高度相似。
“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Z组织的成员,很可能负责通讯保障或数据中转,地位应该比‘信使’差猜要高,至少是独立行动的‘账房’一级,甚至可能是‘掌柜’的直属技术人员。”李刚分析道,“他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曼谷,租用新的安全屋,很可能与组织静默期后的联络重组有关。”
他指示北斗和前方小组:“继续保持监视,记录他所有的电子活动。如果他向外发送信息,尝试进行内容截获和破译,哪怕只能破解几个关键词也好。同时,准备预案,如果他有转移迹象,或者我们确认了他正在处理的关键信息,立即实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