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最后之所以会被伤,可能也是将军府的后人前来寻仇,所谓的鬼神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
“牛奔既然将营救家人的地点标注在了将军府,那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走这一遭!”
何阿贵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黄老爷听完只是苦笑说道:“二位的胆量果然大的很,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再规劝了,只希望二位一路顺风,解决完了事情之后还能再到寒舍喝杯寡酒!”
“这是自然,等到牛奔的事情解决完后,我们两个肯定会再回临江,等到那个时候恐怕还要骚扰黄老爷和胡老板!”
说到此处,四人便不再提及此事,只是继续喝酒聊天,直至次日天明。
次日清晨,陈启龙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
他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头痛欲裂。
他用毛巾简单的擦了把脸,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只是刚出房间,他便见黄老爷正在院中练剑。
黄老爷的身材虽然臃肿肥胖,可是动作却极为敏捷。
手中长剑挥砍之时竟隐隐传出了风雷之声。
由此可见,武将传承果然不是虚言。
黄老爷腾跃半空,抖出了一个剑花,随后站定原地,笑着对陈启龙说道:“陈老弟,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