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麻烦您行个方便,我们这次真有急事!”
“你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在这接受我的盘查,老子没查清楚之前,你们谁都不能出城半步,我才不管你这车上拉的是不是麻风病人,我要他们下车,他们就得下车!”
这名伪军说着,拿枪便挑起了车帘。
就在他探头朝车内查看的时候,一只黑漆漆的枪口突然顶住了他的额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赶快给我们让路!”
用枪抵住他额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坐在门口的陈启龙。
陈启龙觉得那伪军可能认出了自己,于是便提前从车厢夹层中取出手枪准备防守。
这伪军虽然嚣张跋扈,但却也怕枪子。
尤其是这枪口现在正对准他的脑袋,更是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陈启龙将枪口距离拿捏的十分巧妙,虽然对准了这名伪军的枪口,但却并未伸出马车半分。
所以围观的伪军只看到了此人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却并未发现车内正有一只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这伪军十分配合的举起了手,并面带笑容的对陈启龙说道:“大哥,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枪!”
“老子也想和你好好说,只是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我们的病见不得人,现在赶快给我们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