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太岁所能比拟。
一时间陈启龙将这太岁耍的团团乱转,而何阿贵和牛奔则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两人全部坐在墙角喘着粗气,即便到了此时,何阿贵仍不忘奚落牛奔:“现在你连匕首都丢了,你还有什么能为你兄弟报仇?”
牛犇斜瞥了他一眼:“老子还有一双手,老子还有一个不屈的信念,只要我想着报仇,我就一定能给我兄弟报仇,我不像你,遇到事情只会往后躲!”
闻听此言,何阿贵勃然大怒:“你放屁,哪次遇到危险老子不是冲在前面!你现在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你xx妈倒来笑话起我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当初你输掉了秦王玉简,最后为了偷回玉简,差点害得你师妹丢了性命,你的这些事情早已经在盗墓行里被传成了笑柄。”
听到此处,何阿贵演旗息鼓。
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但却一直是梗在他心中的一个痛点。
而今痛点再次被人提起,何阿贵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他对牛奔低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我们的事情?”
“你和燕子可是销器儿山的高徒,十年前销器儿山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现在唯一存世的便只有你们这对兄妹,你们的一举一动可都牵动着整个盗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