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三圣雪山中的龙脉恐怕要有危险。
不过此时何阿贵等人尚未醒来。
他现在也是五劳七伤,行动不变。
就算那几名扶桑人已经离开此处,他现在也无法追查其动向。
陈启龙载着几名受伤的同伴随老猎户一同回到了家中。
那两头饿狼被猎犬一路拖行。
回到家后,老猎户磨刀霍霍,将那两头饿狼全都剥成了狼皮筒子。
通过返程路上的攀谈,陈启龙得知这名老猎户名叫张海山。
与他同行的那名年轻猎户正是他的孙女,名叫张雪梅。
爷孙二人在山中蛰居多年,平日里便以打猎,采药为生。
雪梅的父亲早年间被扶桑人抓去做了壮丁,最终死在了军营。
她的母亲积劳成疾,哭瞎了双眼,最终也随她而去了。
眼看着孙女越长越大,出落的落落大方,张海山担心孙女会被扶桑人盯上,于是便带着孙女潜入深山,一住便是十几年。
今日若不是爷孙二人前来检查陷阱,恐怕陈启龙等人今日便都要死在河谷之中。www.166xs.cc
张海山坐在院中剥着狼皮筒子。
陈启龙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老人家,您这手脚还真麻利!”
张海山微微一笑:“这都是猎户的看家本领,算不得事,不过你之前竟能在河谷中对抗两头饿狼,你的身手倒真是不错!”
“我早年曾在南阳军中当过兵,练过一些拳脚功夫,所以今天才能和那两头畜生勉强过上几招!”
“嗯,现在国将不国,正需你这些能人义士出面,才能挽大厦之将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