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过枪，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

    “这样的我，你……可会害怕？”

    顾景源看着穆倩雪，神情紧张，等着她的回答。

    穆倩雪看着顾景源，双眸清澈，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怕。”

    她朝顾景源扬起一个笑脸。一如她五岁那年，顾景源初见她时一样。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干净，纯粹，美好。

    “源哥哥那些过往，只会让我心疼，不会让我害怕。我不管源哥哥有怎样的过往，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源哥哥。”

    “你若身处黑暗，那我就当你的太阳，从此照亮着你。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人，我都不会害怕你，远离你，讨厌你。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去。”

    “当真不怕吗？”顾景源又问了一遍穆倩雪。

    穆倩雪摇头：“不怕！”

    “宝儿。”顾景源把穆倩雪紧紧抱住，“我给过你机会了，但你既说了不会离开我，那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了。我此生，绝不可能放手了。”

    “不离开。你赶我我也不走！我这辈子，就赖着你，赖定你了，我要赖一辈子！”

    顾景源轻笑：“好，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