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危止开口。
“什么道友,叫师叔。”阎野冷笑,“不是半个师兄吗?”
……
危止从善如流,不光不叫道友了,连名字都不叫了,“凡为人之父母,就好像子女那条命就归他了,莫说生死就连每一步人生路的抉择都由不得子女做主,你是她师父,就觉得她不能冒险,不能逆天而行,不能为这世间粉身碎骨,为何?”
“你分明是命道,却阻止她走上那条该粉身碎骨的命,又为何?”
“她从未惧过,也从未怕过,从未悔过,你究竟,在气恼什么?”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
危止声音很平静,可落在阎野耳朵里,就不是那般淡然的陈述了,而是偏纵着小兔崽子乱折腾的坏人。
“传闻密宗佛子自幼诵读经书,过目不忘,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徒弟可不是佛修。”
林渡很想求这两位不会讲话就别说了,本来她再哄一句就解决了,危止临湍一出来,阎野那气性要是没台阶给他下,只怕已经气得要原地飞升了。
阎野和危止同时看向了试图减小自己存在感的林渡。
“说话!”
“林道友你说呢?”
林渡不想说话,所以她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