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一愣,随后上前一步,重重捶了公孙越一拳,将你家兄长当成何人了?修筑易京不过是更易防守罢了。
公孙越揉了揉胸口,苦笑道:那便好。
…………
青州,临淄城。
即便相距青州牧大婚已然过了不少时日,可很多青州人依旧会想起当初大婚时的盛大场面,与外州来人闲聊之时,还会常常提起此事。
青州牧素来对他们不差。
刘备在青州经营已经有些年头,自然不好说州中家家富裕,可大多数人只要肯辛勤劳作,最少不至于饥饿而死。
这在乱世之中已经极为不易了。
青州牧大婚,身为一个青州人,他们自然是与有荣焉。
乡间一处田垄上,刚与几位乡间的农户闲聊了几句的刘备正席地而坐。
乡间的农户早已见怪不怪,各自在田间忙碌。
随着刘备在青州的势力日益稳固,原本在幽州的枣祗等人也搬来了青州。
如今能岁有余粮,也多是枣祗的功劳。
兄长,有伯珪自幽州送来的书信。
张飞从远处匆匆而来,将书信交到刘备手中。
刘备将信看过一遍,又重新交还给张飞。
看来本初终于忍不住要对冀州动手了。
张飞看过书信,开口道:既然咱们已然知道袁绍的谋划,不如派人从中阻拦一二。
刘备摇了摇头,袁家四世三公,袁本初又在冀州早有布局,只怕如今韩馥身边的不少亲信都已暗中投靠了袁绍。即便咱们从中阻挠,也是拦不下袁绍夺取冀州的。
说不得这次他寻伯珪一同动手,也是他的谋划之一。
张飞叹了口气,明知袁绍会成为他们日后的强敌,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绍做大,着实是令人头疼。
刘备站起身来,笑道:今日出来的太久了,回去少不得又要被你嫂子训斥一番。
张飞有些幸灾乐祸,还不是兄长自寻的烦恼,要是与我和二兄这般,哪里有烦恼。
刘备笑了笑,早晚有
你后悔的时候。
…………
渤海,一处小河边,袁绍正与许攸垂竿而钓。
许攸手中捻着那几枚常年不离身的五铢钱,仰躺在地。
袁绍则是盯着水中的鱼竿,目光不瞬。
许攸笑道:本初,那公孙瓒与刘备是生死之交,你去信要与他共分冀州,只怕他未必会信啊。
袁绍收回视线,我自然知道他不会信,甚至还会给韩馥通风报信。
许攸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袁绍继续道:他韩馥等得,咱们可等不得。如今每过一日,天下大势便要变化几分。
所以你想要韩馥狗急跳墙?
袁绍笑道:正是如此。只要他先动手,大义之名就依旧还在咱们这边。
许攸感慨一声,本初啊,你如今是越发像个政客了。
袁绍笑道:时局所迫罢了。我又何尝不想做个光风霁月的磊落君子。可这种人,在如今这般乱世里,是注定活不长久的。
…………
冀州,韩馥已经收到了公孙瓒的来信,公孙瓒在信上直言袁本初想要以兵谋冀州,还寻了乌桓人相助。
韩馥再次将诸谋士聚到一堂。
事情如今已经清楚明白。不只是咱们想要对付他袁本初,他袁本初也在等着图谋咱们冀州。
他长叹一声,当年一番好心收留他袁本初,如今却是落得个相看两厌,着实是让人伤心啊。
郭图在心中冷笑一声,当初他韩馥为何收留袁绍,旁人不清楚,他们这些身边人如何会不清楚?
无外乎是想借着袁氏旧吏的名头利用袁绍的人脉罢了。
只是不想如今弄巧成拙,反倒是将要被袁绍反客为主。
韩馥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继续开口道:袁本初狼子野心,之前文则的法子只怕是不行了。
之前他们本想逼反袁绍,以冀州之地,对付一个渤海袁绍,其实不算难事。
可如今乌桓插手其中,腹背受敌,结果便有些难说了。
袁绍帐下勐将无数,战场交锋,韩馥这个不曾上过战场的文士自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郭图闻言点了点头,使君虽有才略,可袁绍手下谋臣勐将甚多,若是对决于战场之上,只怕使君未必能胜。
我还有一谋,或可无须动用刀兵而取袁绍首级。
韩馥来了些兴致,笑问道:计将安出?
郭图笑道:如今袁本初还不曾知晓使君的谋划,若是摆下一场鸿门宴,他必然会赴约前来,到时就在酒宴上将他拿下。其后渤海诸军,可传檄而定。
韩馥思量良久,看向堂下其他谋士,问道:你等以为此计如何?
逢纪等人都言此计可行。
田丰想要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