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口热气,声音却比寒风更冷,“从你们今晚进我屋开始,这院里规矩,得我说了算。”
贾张氏三人那会儿,就跟被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呆滞、惊恐,眼神四处乱飘,却又不敢真的转身逃跑。
赵爱民靠在旧藤椅上,姿态悠然,像个猎人,任由猎物在脚下发抖。他左手轻抚着茶杯,右手则慢慢抬起,指节在椅把上敲着,节奏不快,但极具压迫力。
“都站着干什么?”他语气不重,却有种威严,“不是要找东西吗?继续啊,我看着你们找。”
屋里静得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刘海中嘴唇抖了抖,最终低声说:“赵哥……赵哥你别生气,大娘她是太惦记那块表了,她不是坏心,她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赵爱民轻笑一声,眼神飘向贾张氏,“贾大娘,你是不是糊涂得把我门锁都撬了?”
贾张氏这时候才缓过神,嘴角抽搐了两下,满脸堆笑:“哎呀赵家小子,我真是老眼昏花了,咱们是街坊啊,我也就是一时好奇,寻思着你表不是丢了吗?我想着……万一在你屋里找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