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从柜台后起身,笑呵呵迎上来。
“老沈,”赵爱民将布包搁桌上,“帮我看看,这几只风扇你要不要。”
“要是你修的,那肯定能要。”老沈一边拆包,一边目光扫过赵爱民的手腕,忽然一愣,“哟?你还戴着那块老上海?”
赵爱民神色淡然:“一直戴着。前些日子院里有人打听,说是有人愿意收这种老表。”
“啧,现在可真是疯了。”老沈啧啧两声,“你那块虽然不是极罕见的型号,但成色好,走时准,再加上历史背景——说句实话,懂行的人出价两千不稀奇。”
赵爱民面色微动,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