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咬牙,把手里那瓣橘子一口咬下,嘎嘣一声,汁水四溅。
“我就拿了一只,怎么了?你锅里蒸着,香气冲天,我一个老太太牙口不好,一天一口肉都没见着,你就多的也不给分点?”
“你要吃,我可以给你。”赵爱民声音平稳,但却多了一丝冷意,“你不该偷。”
“偷?”贾张氏猛地拍了下炕桌,“你说得倒轻巧,什么叫偷?你屋门都开着,窗户都露着,我进去拿点东西你就说偷?我还没说你上次橘子皮丢我灶台口的事呢!”
赵爱民没有再说话,目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迟暮的、仍不肯服老的赌徒。他转身出了屋门,身影高大而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疏离。
棒梗还蹲在墙角,看到赵爱民走过来,急忙站起来,嘴角沾着油,目光躲躲闪闪。
“赵叔,我……我下次不敢了。”他小声说。
赵爱民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责骂,只是冷冷地道:“以后想吃东西,先来问我。再有一次,我连你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