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她眼睛都花了。那可不是寻常玩意儿,那是能卖出七位数的夜明珠!
“七位数啊……”她咕哝着,牙都快咬碎了,“凭什么便宜了那个瘪三赵爱民?以前酒鬼一个,哪天不是喝得躺在猪圈边?怎么忽然变了命了?哼,这珠子,该是我的!”
她的手死死抓住破被角,指甲都嵌进布缝里,眼里冒着绿光。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痒。
她开始回忆起那晚珠子掉进井里的每个细节,琢磨赵爱民藏东西的习惯。他以前住东厢房时,就喜欢在床底藏瓶酒,现在搬进主屋,地方宽了,说不定又有新花样。
“这瘪三也不信谁,肯定不敢藏太远,”她一边自语,一边思索,“那珠子肯定就在屋里,八成藏在床底,或者柜子后头。”
她开始频繁地在院子里转悠,每天换着法儿地去找赵爱民说话。
“哎呀赵哥,听说你最近换了新鞋,新皮的吧?这可值钱!”
“赵哥,咱院子这墙角是不是漏了?你那屋受潮没?我来帮你看看!”
“赵哥,今儿个我蒸了点小窝头,送你一两个,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