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他心跳的位置,渗入他的血脉。
他闭了闭眼,喃喃一句:
“你要是真怕……你就躲远点。别再惹我。”
那夜,赵爱民从井底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沾满泥水,狼狈不堪,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爬回来的。他的手心紧紧握着那颗夜明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珠子温热地贴在他的掌心里,仿佛和他的心跳同频,跳动得微弱而分明。
贾张氏并没有马上再闹,她被赵爱民在井中那一嗓子吼得心里发怵,那目光太吓人,像狼,像疯狗,也像……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执念的东西。她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疯子疯子”,却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然而事儿,并没有到此为止。
第二天,四合院里来了个陌生人。
那人穿得挺讲究,皮鞋锃亮,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说话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他找上门来,点名要见赵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