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越发对得上。
“你……你真是你干的……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话!”她怒不可遏,脚步猛地向前一踏。
赵爱民目光森冷,低声吐出一句:“你真想听?怕你听了,再睡不着觉。”
贾张氏瞪着赵爱民,满脸的怒火像是要从眼眶里喷出来,呼吸粗重得仿佛一头发狂的牛。她的手指还颤着,指着赵爱民那张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脸。
“你这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她声音发尖,语调凄厉,“我一个寡妇在这院里过日子,容易吗?你居然跟那道士合起伙来整我!你还敢笑?你笑什么!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早就想把我逼疯,逼出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