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如今,不属于眼前,更像是某个封存已久的记忆,被意外开启了缝隙。
“她说‘水冷吗?’……”赵爱民低声重复,那声音仿佛不是对人说,更像是喃喃自语。
“赵师傅!”刘海中突然打破沉寂,“你能不能再给她看看?你之前不是懂点法门吗?她这状态太吓人了!”
“对啊赵师傅,她要真是被鬼缠了,你不帮帮她,谁还敢住这院儿!”许大茂在旁边跟风起哄,嘴上虽说是替贾张氏求情,可眉梢眼角却忍不住快意。
赵爱民没立即答话,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凑到贾张氏近前。他手指探出,在她满是污迹的脸颊边轻轻一划,然后停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你可记得,那孩子的眼睛有多黑?”
贾张氏瞬间炸毛,像被雷击一般弹起,嚎叫着后退三步,“别说!你别说!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他!你不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