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上灼起一道道焦痕,但她根本不在乎。
“别杀我——我没害你!我烧纸了啊!我请道士了啊!我认错了啊!!!”
她几乎是疯了一般扑向墙角,把自己蜷成一团,整张脸埋在膝盖间,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残叶。
赵爱民未动,静静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黑色的棉袍随着风鼓起,像是一袭无风自舞的黑云,面具在烛光中一明一暗,如梦似幻,像在施展某种无形的诅咒。
贾张氏忽然抬起头,眼睛已经布满血丝,口水从嘴角淌下,她像疯了一般嚷道:“你说话啊——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啊——你别老这样吓我你要什么你说出来——!”
赵爱民终于低低开口,那声音被他压得极低极哑,像一只老旧留声机放出的断裂唱片:
“你……知道我是谁……”
贾张氏浑身僵硬,大脑一阵空白,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
“你……欠……的……”
赵爱民一字一顿,声音慢如滴水,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脊背发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