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清净,得设坛三日,镇魂压魄。”
“行!设坛!”贾张氏忙不迭点头,声音里透着颤,“你要多少香我都给!你让我跪几天都跪!”
“钱我也给!”她补上一句,“你只要把那鬼……不对,把那东西赶走,我这条老命你随便使唤!”
赵爱民嘴角轻轻一翘,转身提了桶水,慢悠悠地回了屋。
他坐下,缓缓把水倒进木盆中,水声哗啦啦响着,恍如一场雨落在他心头。
“果然请道士了。那她就更不能退路了。”
他脑海里迅速演算着——道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承认了这宅子“不干净”,意味着她告诉了邻居这件事非人力所为。
到这一步,她已经无法再否认,只能越陷越深。她每请一次道士,便将周围人拉进她的恐惧中一分。她越是折腾,旁人便越觉得她那屋“真有点什么”。
赵爱民的目光忽然转向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