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怀里,想要迅速离开。她屏住呼吸,身子贴着墙壁,几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该死,这赵爱民怎么回事?半夜不睡觉还磨蹭在门外?”她心中骂着,脚步轻快地向窗户靠近,却被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打断。
“贾张氏?”那声音是赵爱民,他手持一盏油灯,灯光微弱却足够照亮半个屋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和不悦。
她被当场逮了个正着,身子僵硬,脸色一瞬间煞白,“赵……赵爱民,你你你别乱说,我我我只是……只是来看看有没有忘带东西……”
“看看?半夜三更趁我不备,撬窗进我屋,这就是‘看看’?”赵爱民语气冰凉,眼神锋利得像刀刃,“你是不是想再偷几幅画?还是想把我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