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双拳死死攥紧,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眼角的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白。
“赵爱民……你别太得意……”她咬着牙低声呓语,“这仇我记住了……我一定要你还回来……”
赵爱民踏出贾张氏屋门的那一刻,夜风如刀,正好吹得他外衣掀起半角,他步履不紧不慢,却比方才更沉稳些了。手里的画卷安安稳稳系在布袋里,压得平整,没一丝皱折。而在他胸口贴身口袋处,还多了一样东西——一条略显沉重的金项链,带着微微的体温,还残留着贾张氏屋中那股霉旧的气味。
他没打算一开始就动手拿这东西。
可那金项链摆得太直白了,就在画卷边上,装在一只红布小包里,上面还绣着几个半褪色的喜字,看着像是贾张氏年轻时留下的嫁妆。红布包里除了那条金项链,还有一枚小小的金戒指,外加一张泛黄的纸币。东西不多,却沉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