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我都嫌贵……赔,赔多少啊?”
赵爱民语气仍是温和的,仿佛在说邻里之间谁家猫上了树:“一千六百五十。”
“什……什么?”贾张氏身子一抖,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你说多少?这不是抢钱吗?那幅画就是一张纸——”
“一张纸?”赵爱民冷冷一笑,“那你为何要偷?为何不撕了丢进炉子?为何送你儿子拿去卖?你知道它值钱,却不肯认账?”
“哎呀赵同志,您这说话也太狠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儿子那是冲动,真不是要占你便宜……”
赵爱民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似乎连呼吸都稳如磐石。他再次开口,语气不疾不徐:“既然你儿子收了五十,就说明你们知道那画有价值。按最低市场价,我这幅画可以卖两千。你家已经得了五十,我便只收你一千六百五十。再少,我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