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却少了两幅。”
贾张氏怔了怔,面上的笑容僵了片刻,旋即皱眉,一副惊讶神色:“哎呀呀少了?不会吧?你那箱子不是上着锁的吗?”
“锁没坏,画却少了。”
“那可真是怪事了……”她眨巴着眼睛,目光乱转,脸上挂着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我这老太婆哪敢动你那宝贝?你也知道我眼神不好,绢面都看不清楚哪是山哪是树。”
赵爱民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她眼睛看,目光一寸寸深入,似要将她心里的藏污纳垢掏个干净。贾张氏忍不住偏开视线,一只手下意识地搓着围裙,指头藏进了褶皱里。
“你家东旭最近回来了吗?”
“哎哟他成天在工地上累得跟狗似的,回来就是倒头睡,哪有心思偷人东西呀。”她声音尖了半度,像是给自己壮胆。
“这院子门锁每天我亲手上,你家窗户正对我晾画的地方。”赵爱民声音平静,却如水滴石穿,“若是我找得出这画,必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