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画,肯定没来得及弄吃的。咱当邻居的,可不能让您饿着肚子。”
赵爱民没答话,只是盯着那碗鸡蛋面看了片刻。那蛋确实是个好蛋,面也筋道,但他眉宇间却浮上一丝疏离,仿佛这碗面端在他眼前,不是食物,而是一份人情债的下药方式。
“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赵爱民直言不讳。
贾张氏手一顿,面碗微微晃了一下,汤面几乎要洒出来,她赶紧抬头笑着掩饰过去:“唉,我这人啊,就是嘴碎。昨儿那事,我不是说笑嘛。你这画啊,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好的!我寻思着……你要真不想让外人惦记,不如就给熟人——咱院里熟脸熟面,您给我,我供着它,您什么时候想看,随便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