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你长得还算结实,我能惦记你?”
她跛着腿走到灶前,把那口铁锅盖“哐”地一声掀开,一股余温扑面而来,锅底还有一勺昨夜剩下的猪油汤,泛着微微的油光。她麻利地将白菜劈成几瓣,粗略冲了几下,丢进锅里,加了点盐和胡椒粉,锅铲搅得汤花翻滚。她鼻子嗅了嗅那味,咕嘟咽了口唾沫,肚子也恰到好处地响了一声。
“我就不信你那小白菜还能毒死人。”
等菜炖好,她坐在炕边,拿着那只裂了口的搪瓷碗,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扒拉。那白菜炖得软烂,油水足,一嘴咬下去还带着点脆,暖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直通胃里,她原本的火气居然也被压了几分。
可吃到一半,她突然皱了眉头。
“呃……”
她胸口一闷,紧接着胃里翻腾起来,像被搅动的泥潭。她抬手捂住肚子,额头出了一层细汗,脸上的肉也隐隐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