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说说你这是什么破车子!冰上滑得跟鬼一样!我才走两步就给甩了出去,你说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贾张氏瞪着他,眼里又是怒火又是委屈,脸上混着雪水和灰尘,像极了地底冒出的野菇。
赵爱民走近几步,蹲下身看她的腿:“哪儿摔了?”
“你管我哪儿摔了!你先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车不好使!铁轮子根本抓不住冰,我要不是稳了两步,怕是脑袋都磕裂了!”
她说着话,双手还不忘死死攥着那车子的扶手,像是死证物。
赵爱民没接她的火气,只伸手过去轻轻掀开她裹在腿上的棉布:“你这地方淤青了,不过骨头应该没断。能动不?”
贾张氏撇嘴:“能动是能动,可疼得跟火烧一样!我这把老骨头要是出点啥事儿,哼,你赵家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