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知道,跟贾张氏这种人打交道,靠蛮力没用,得讲究章法。
黄昏时分,院里几户人家开始做晚饭,油盐酱醋的气味在空气中交织。炊烟缓缓升起,映得天边那一抹晚霞如火烧云般灿烂。
赵爱民端了个木盆,去水井边打水,刚把手伸过去,身后便传来一声低哑又尖细的嗓音:“哟,这不是我们赵爷吗?今儿个打水都这么安生啦?”
他不动声色地转头,果不其然,贾张氏就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她那只黑白花猫,脸上的笑意像包了糖的刀子,甜得发腻,锋利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家水管接我屋里去了,还敢先喊贼。”赵爱民语气平平,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那是手滑……又不是故意的。”贾张氏轻轻拍着猫的背,猫“喵”了一声,声音尖细得像锯木头,“反倒是你,把我豆腐都泼进粪坑里去了,味儿可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