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你挑你那点水,偏偏我刚洗完东西你就过来!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贾张氏指着他鼻子,声如炸雷,“我一个孤老太太不容易,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赵爱民咬了咬后槽牙,语气依旧平和:“大娘,我没欺负谁,我就是早上回来给家里烧水用的。我家也得生活不是?”
“你家?你家有个屁生活!你一个人住,还生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就你那炕头,连点烟味都没散过!孤家寡人一个,也挑水挑得跟皇帝驾到似的,哼!”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出来几个人。西屋的王婶捏着一把豆角,好奇地探头看;南屋的李师傅正穿着衬衣系裤腰带,皱着眉头;连孩子们都藏在窗棂后悄悄观望。四合院嘛,从来没有秘密。只要有人吵起来,那就是一场免费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