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四合院一片宁静。
可赵爱民刚出门,就看见院中央摆着一小碟豆子。那豆子泡过水,发出芽,微微发青,豆香淡淡扑鼻。他眉头拧紧,蹲下查看,那碟子下压着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
【你欠的债,要有人还。】
没有署名,也没有时间。
可笔迹他认得——是贾张氏的。
他提着那碟豆子,敲响了贾家的门。秦淮茹开门时,脸色苍白,眼眶发青。
“赵大哥……”她咽了口唾沫,“我妈……昨晚没回来。”
“什么时候走的?”
“吃完晚饭,说去你那边看看,就没回来。”
赵爱民心头一震:“你屋里她有留东西没?”
秦淮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从炕底下摸出一只破旧的帆布包,递了过来,“这是她留的,说是老物件,不让我们动。”
赵爱民接过包,蹲在秦淮茹门前,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块被油渍浸透的黄布,一封叠得极紧的信,还有……一块破碎的镜子。
那镜面破得零碎,像蛛网,一道道裂痕中居然渗着细密的黑色霉点。他捏起那封信,小心展开,纸张已经发黄,边角被啮成锯齿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