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符和铜镜。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咳嗽了一声。
“赵家兄弟,你还记得那年冬天,我家那口子死的时候,是你第一个帮我挖的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厚道人。”
赵爱民眉头微挑,不作声。他知道这不是叙旧,这是铺垫,是要掏心窝子之前的套话。
贾张氏见他不回应,神情反而松快下来,手指在膝头敲了敲。“我昨儿个晚上,梦见你了。梦里你躺在棺材里,穿得老整齐,连领口都熨得服服帖帖。你知道不,我以前给死人穿过衣服,那种整齐啊……啧,就跟你昨晚梦里的样子一样。”
赵爱民的脸顿时冷了。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贾婶,你这梦,说得太细了点。”
贾张氏咯咯笑了两声,笑声里透着一点尖锐,“我岁数大了,梦做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