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洗得干干净净,唯独贾张氏家的台阶下,还残留着几道不甚清晰却显然属于拐杖的擦痕。赵爱民站在那儿,没急着动,也没喊人,就静静地蹲下身,把手探向那些印子旁边的水痕,指腹一抹,是干了,但留下的沉泥说明,这痕迹绝不是昨天白天留下的。
他没说话,起身后顺手抄起门边的笤帚,刷刷地扫院子,每一下都带着些心事。赵爱民心中已然清楚,这贾张氏不仅没死心,甚至胆子越来越大了。偷鸡、泼脏水、翻旧账,如今说不定又在琢磨什么新花样。
“你说她会不会干脆再来个‘旧病复发’?”他朝自言自语地低笑了一声,眼中却透出一抹冷静至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