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鼓,“你以为你是个男人,就没人敢管你?你要真有种,就当着全院的人把你屋打开,我们看看你家有没有酱油的痕迹!”
这一下,全院人都屏住了气。
赵爱民眉头一挑,没等她再多说一句,便冷冷一笑,“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让你看看。”
他说完就转身回屋,打开门,一把拉开他灶台下的木柜,将里面的酱油坛子拎了出来。坛口被一层油纸密封得严严实实,下面还有几道不规则的红绳系结,是他一贯的做法,防鼠又防潮。
“看看。”他把坛子往地上一放,声音铿锵,“开封没动过,我家的坛口每次开封我都要剪红绳,剪一绳少一圈。你倒是找找哪根剪了。”
贾张氏盯着那坛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赵爱民看得清楚,却不点破,只是冷冷问:“现在你是要赔我名声,还是赔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