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掂量,不能让这院子再乱下去了。”他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坚定。
秦淮如点头,目光里满是关切,“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这种事情,弄得太累了,可不好。”
赵爱民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天才刚蒙蒙亮,露水还未从花叶上滑落,贾张氏的喊声就已经如惊雷般炸响。
“赵爱民!你个黑了心的东西!竟然敢冤枉我说我梦游吃了烧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风就是风,你说雨就是雨?”她站在院子中央,一身洗得发白的褂子飘飘荡荡,头发蓬乱,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挥舞着,仿佛要从空气里抓出个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