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再动那些歪心思,下次你家的井里,不一定只是辣椒粉。”
说罢,他转身走人,脚步踏在地上的瓜子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每一下都像踩在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望着那背影,嘴唇哆嗦,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她恨恨地一屁股坐到炕上,忽然觉得屁股底下一硬,摸出来一只瓜子,竟然是没剥开的。她看着那只瓜子,忽然鼻子一酸,骂了一声:“晦气!”
门外的阳光已经透过云层照进来,一缕斜斜地打在赵爱民的背上。他没有回头,只是目光落在邻家墙角那堆没扫的落叶上。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却知道,这事还没完。
贾张氏不会轻易服输,她那一肚子坏水,像窖藏的酸酒,越放越烈。可他赵爱民,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憋气的小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