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可怜。
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赵爱民心里翻江倒海。这贾张氏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嘴快手急,满肚子算计,能从一块白菜里找出五分的利。但偏偏,她的那点苦也是实打实的。屋破人老,孙子又小,靠着东借西借才能勉强过活。
可这日子,总不能都让她这般赖下去。
“贾大妈,”他终于缓缓开口,语气稍稍放缓,“你要是真过不下去了,可以明说,我看得起你这人也是看你苦,愿意搭把手。但你别拿着大家的善意当成你随便张口的机会,这院子里人都不容易,你要真把自己活成了赖账的主儿,以后你开口,连条狗都不会理你。”
这话说得重,四周一片安静,连风都像是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