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下去,我可真要替棒梗说句话了。”
贾张氏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依旧发怔,却仿佛突然被人从梦魇中唤醒了一点。她猛地望向赵爱民,眼里仍有疯狂的余光,却慢慢地聚焦过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简单,”赵爱民冷静地盯着她,语调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坚定,“你再这样疯下去,棒梗会怕你。不是敬畏,是恐惧。他会想着怎么逃,不是回来。他是孩子,不是你怨气的替身,也不是你一辈子苦难的承受人。”
贾张氏嘴角颤了一下,眼里重新燃起愤怒,“你凭什么说我疯!我这是为谁?我为的还不是他?我为他操心、流泪、受气,你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